那些被她遗忘的画面如走马灯在她的脑海转动。
每一面都充斥着她绝望的痛苦,那些撕心裂肺的声音被风吹得像是含着血沫的呜咽。
“我永远都不可能嫁给你,除非我死。”
“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后悔认识你,我就不该认识你,不该爱上你!”
“你怎么不把我也逼死!”
好痛……
向挽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她听到自己在哭,在尖叫,排山倒海而来的情绪让她的身体变得僵硬痉挛。
嘀——”
病床边的监护仪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
“快!”
医护人员冲到病床前,擦掉她嘴边大口的血,扒开她的眼皮用手电筒照。
“嘀——”
与此同时,急救室内连接着席承郁的监护仪同样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急救室门打开,陆尽和厉东升同时疾步走上前。
“席总的情况危急,请有心理准备。”
情况危急四个字猛地砸到心头上,厉东升呼吸一颤。
他和席承郁从小一块长大,席承郁的身体素质强悍惊人,病毒从他身边经过都得绕道走,所以他极少生病,从小在他外祖父身边受训练,身手了得,所以席承郁在他心里如一根屹立不倒的擎天柱,他怎么会出现情况危急的时刻?
厉东升皱眉,倏地握住有些颤抖的手指,“不计后果,全力抢救他。”
就在医生转身之际,陆尽开口:“告诉席总,太太在等他。”
陵安城的雨下个不停。
急救室的走廊另一头,电梯门打开,白管家从里面匆忙走出。
“怎么样?”
外面下着雨,他不等保镖将车子开进车库就推开车门下来,急匆匆赶到急救室。
见陆尽和厉东升一动不动站在那,他的心里一沉,脸色先是一白,才开口。
陆尽抬眸看了一眼白管家湿了的头发,无声摇了摇头
他的伤口刚处理好,外套还没穿上,穿着件黑色的半袖站在抢救室门外。
“小姐呢?”白管家脸色沉重,接过保镖递过来的纸巾攥着,手指有些发抖,慌慌张张的像是有些站不住。
“在重症病房留观,现在还不能进去看她。”
陆尽说完,拎起外套穿上,刚一回头就看见周羡礼朝这边走来。
爆炸之后周羡礼被周时衍护着,伤了头脑震荡的程度并不严重,一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