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说道:“那你闭嘴。”
席承郁敛眸,墨玉色的眼瞳里似乎有一些跳跃的光在闪烁,托着向挽的那只手倏地紧了一下,整条手臂都紧绷了。
这么明显的变化,向挽自然感受到了。
两人之间谁也没说话,直到向挽催促他:“席承郁,你还走不走?”
她小小软软的声音几乎是贴在他的脖子上问的,酥酥麻麻的,有点痒。
席承郁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紧绷的手臂几乎能看到被雨淋湿的袖子,青筋凸起的弧度。
……
雨水冲刷着湿冷的峭壁。
冲击波把江云希撞飞滚落峭壁的时候,她便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卡在峭壁凸起的石头间。
冰冷的雨水将她浑身都打湿了,她意识模糊地睁开眼睛,头顶上方炮火声不断,直升机的螺旋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雨水从直升机射下来的灯光穿过,落进她的眼睛里,她丝毫不觉得眼眶酸涩,反而更大地睁开双眼。
她抬起手看着手背被雨水冲刷得颜色淡了的枪口,是啊,洗干净就好了。
洗干净她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承郁去哪了?
她记得发生爆炸的时候她朝席承郁扑过去,他们一起掉入峭壁。
抬头看向上方,这里距离她掉下来的山顶有点距离,她的手撑在石头上艰难地往下看,是望不到底的深渊,一股冷风从崖底往上吹,吹得江云希的脸色煞白。
难道承郁和向挽掉下去了吗?
想到这,江云希的心好像空了一块。
头顶直升机在往峭壁飞来,不知道是席承郁的直升机还是秦风的直升机。
如果是秦风的,那还好说,秦风要她身上的东西,绝对会救她的,但如果是席承郁的直升机,一旦她被发现之后,就会被抓回去!
她不能就这么被抓回去,如果席承郁死了,她活着就没有意义了。
但也许席承郁也和她一样命不该绝。
是了,席承郁一向吉人自有天相,每一次的险境他都能化险为夷。
这一次也一样。
她心里最期盼的就是席承郁还活着,而向挽掉入深渊粉身碎骨。
她必须亲自证实。
头顶的直升机越来越靠近了。
透过灯光,她发现机身不是秦风的那些直升机的颜色,她的心跳陡然一紧,是席承郁的直升机!
她必须躲过直升机的侦查,躲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