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只是玩单纯的真心话,选择真心话或者喝酒。
向挽的头发用席承郁的领带在脑袋扎成一个低发髻,纯白色的长裙衬托出的清纯,中和掉了她身上那股媚骨天成的魅惑。
她的脸颊边垂落几缕头发,眉眼低垂的样子透着一股温婉。
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流动,她开口:“我们轮流问对方十个问题,另一方可以选择回答或者喝酒。”
这和普通的真心话游戏一样。
但是……
向挽抬眸对上席承郁的黑眸,“但直到问题结束,只有三次喝酒的机会。如果提前把三次机会用完,之后的问题都必须回答。”
席承郁修长的食指将那盘花生米推到她面前,“不是要跟我喝酒吗?如果你一直选择回答的话,不就滴酒不沾了?”
“既然我答应陪你,那就再加上一条规则。”
向挽看着面前经商多年的席承郁,“什么规则?”
“对方回答完之后,另一方感到满意喝一杯酒,不满意不喝酒。而且既然选择喝酒的三次机会如此珍贵,不如一次一瓶酒。”
说着,他另开了一瓶酒,将两人面前的酒杯倒了九分满。
“行。”向挽干脆回答道。
她的酒量三瓶还是行的。
“你先吧。”向挽看了眼席承郁,手指不自觉摸了两颗花生米放进嘴里。
该说不说,这花生米炒得相当不错。
席承郁靠着藤椅的靠背,平静的口吻缓缓问道:“我和周羡礼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向挽嚼花生米的动作一顿,怔愣地看向席承郁,秀眉微蹙,他发什么神经!
然而怔愣之后,她不假思索地说:“我救周羡礼。”
席承郁的耳边响起当初电话里周羡礼自信满满,又充满挑衅的话——我们两个同时掉水里,她肯定先救我!
向挽语气凉凉地问道:“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该你了。”席承郁黑眸暗得惊人。
向挽心中早已准备好问题,可问出口的瞬间,是那样的难以启齿。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父母是被……他们,他们死亡的真相。”
席承郁看着她在停顿的时候,一瞬间低下去的头。
他的眸色深了几分,语气却淡淡地说:“十二岁。”
向挽捏紧花生米,那就是她七岁,父母身亡的那一年。
她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席承郁问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