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只有另一个办法了。
……
向挽紧紧握住舵轮,听到席承郁的声音,刚才畅快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如果是跟其他人出海一定很好玩。”她冷冷地说了一句。
席承郁的手臂还紧紧缠在她的腰间上,他清楚地从她的身上感觉到情绪的变化。
在手臂收紧力道的同时,强行把人转过来,让她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其他人是谁?你的周羡礼吗?”
男人大腿上的肌肉紧实肌理分明,甚至有些硬,向挽挣扎间对上他覆着荫翳的眼眸。
“是啊,如果是跟周羡礼出来,他一定不会强行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更不会将危险交到我的手里。”
席承郁低沉道:“跟着我能有什么危险?”
向挽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用力挣扎,这样侧坐着的姿势倒也让她的腿脚都有了施展空间。
然而她朝席承郁踹过去,他仿佛预判了她的动作,按住她的膝盖的同时敞开的双腿合拢,将她乱动的双腿夹紧。
在她抬起手要朝他打过去的瞬间,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的同时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阻断了她想用头撞他的念头。
“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低沉磁性的一句承诺,向挽的心里却只有满满的嘲讽。
挣脱不开男人的束缚,面对近在咫尺的男人冷峻的脸,她闭上眼睛,也不再说话。
渐渐的她察觉出游艇的速度慢了下来,最后停下,随着海浪的拍打在海面上飘荡着。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睁开了眼睛。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看不到任何的建筑物,也看不到那座小岛。
宛如天地间,就只剩这艘游艇。
然而她一睁开眼就对上席承郁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这里只有我们了。”他喑哑地说了一句。
忽然一个巨浪拍打在游艇上,游艇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向挽被迫侧坐在席承郁的腿上,被晃得身子东倒西歪,而席承郁在她的身子朝他胸膛的方向倒过去时候松了手臂的力道。
向挽双手被抓住,双腿又被夹住,整个人像是被五花大绑,在游艇晃动的时候身子失去重心往前载。
忽然腰间的那条手臂收拢,顺势将她揽过去。
她上半身扑倒在席承郁的怀里,因为岛上气候温和,她只穿了一件单衣,薄薄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