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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在看着监控里的小家伙时的神色完全不同,冷得仿佛凝结了寒霜。
    医生为难道:“血液中的毒素已经分析出来了,但是我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毒药,也不知道是否能解。”
    “我已经发布消息出去了,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同行的解答。”
    无药能解吗?
    席承郁的黑眸暗得如一团化不开的墨汁,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拢,骨节绷出沉闷的声音。
    ……
    等江云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在病房了。
    指尖连接着床边的心电监护仪。
    房间内的光线很昏暗,厚重的窗帘拉着她不知道现在是半夜还是天已经亮了。
    除了仪器发出的有节奏的声音之外,病房里一片死寂,仿佛她已经死了。
    她知道虽然那毒药会一直存在她的身体内,但自己一定能够被救活。
    她不会轻易再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毕竟如果她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席承郁,再也得不到席承郁的关心了。
    那样的事她做过一次就够了。
    那一年她因为双腿残废闹自杀,刀子割在手腕上的力道没有丝毫的收敛,血液喷溅出来时是温热的,泪水滑落脸颊是冰凉的。
    她的耳边是夏天炎热的风,和席承郁那句沉重的“我答应你。”
    那一次的铤而走险让她赢得了赌局。
    赌赢那一次,就足够让向挽痛苦那么久,而她成为别人眼里席承郁心中最特别的存在。
    时至今日陵安城的人谈起她,都知道她是席承郁第一个承认的女人。
    铤而走险的赌局,必须设在最需要的时候。
    “江小姐,您终于醒了。”
    医生的出现打断江云希的回忆,她的眼神冷下来,毫无温度地看着对方。
    医生朝她走来,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
    她的嗓音干哑,声音模糊难辨,“承郁呢?”
    “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现在您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问你承郁呢!”江云希陡然拔高嗓音,却因为失血过多虚弱不堪,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医生被她这样的气势震慑得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不是顶楼重症病房的医生,而是江云希的主治医生,专门为她调理贫血,所以他接触江云希的机会要比别人多。
    这样的江云希非但让他觉得陌生,而且她的身上隐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阴鸷的疯癫。
    江云希紧紧攥住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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