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郁……”
席景阑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忙音,席承郁挂了电话。
他坐在天井旁的摇椅上直叹气,一想到纪舒音说的席向南的情况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一道高跟鞋的声音走近,他一抬眸,纪舒音刚到席公馆,她红着眼问他:“你给承郁打电话了吗?”
席景阑眉头深锁,“他不答应。”
“你是他二叔,你求情都没有用吗?”纪舒音强忍着情绪,“实在不行,你就提大哥大嫂,他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席景阑怔了一下,随即沉声道:“大哥大嫂在承郁那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我拿他们求情,我还是人吗!”
他连这个念头都没有动过。
向南是他儿子,承郁是他侄子,都是席家的子孙,是他的孩子!
他不会为了自己的儿子,而去刺伤无父无母的承郁。
“你总是这样!”纪舒音看到他这个样子想到过去,愤怒到道,“都是因为你这样,向南才会走上这条道!”
“我?”席景阑抖着手指自己。
他知道自己对席向南疏于管教,席向南变成这样有他的一部分责任,但纪舒音的一番话就像一根钢针插进他的心口。
纪舒音眼神带着浓烈的嘲讽,“十年前席承郁退伍回来,如果你不答应把席家的家业交给他,而是牢牢攥在自己的手里,向南就不至于为了席氏财团最高的位置而误入歧途!”
“是你的愚蠢、愚孝和愚忠毁了向南!”
席景阑一手拍在石桌的桌面,气得脸色涨红,“混账!”
“席家的家业是当年我大哥辛苦拓展壮大的,他走的时候承郁还年幼才交到我手上代为管理,还给承郁我有什么错!”
他指着纪舒音,“这么多年你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我看都是你教唆向南,才让他走上不归路!”
“席景阑你自己窝囊别拉上别人!”纪舒音厉声呵斥,“你不管儿子的事就直说,不用什么都怪在我头上。”
她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席景阑,冷声嘲讽:“嫁给你这样的窝囊废,我真是后悔一辈子。”
明明是席承郁的长辈,却不敢跟席承郁叫板。
这样的男人一点魄力都没有,当年要不是为了席家给的丰厚聘礼和她对那个男人的心灰意冷,她才不会答应嫁给席景阑!
纪舒音走了之后,席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