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你真是好样的。”一字一顿从他的喉腔溢出。
席承郁按下中控台上的按钮,对挡板阻隔的驾驶座的人冷声道:“开车,去医院。”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怀里的人强撑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药物的折磨和理智切割的双重折磨,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席承郁呼吸一沉,揽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颈侧。
她的气息弱到不仔细分辨仿佛感受不到。
他的手陡然一紧,收紧揽着她的力道。
……
向挽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周羡礼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当她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他。
“周羡礼……”
谁让你又跑出来了。
可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就被周羡礼打断,“还要男人吗?”
向挽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羡礼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恢复正常,说:“你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恢复了一点意识,但同时也是药效猛烈的时候,你躺在病床上要被推进去洗胃,张口就要医生给你找一个男人,吓得我恨不得堵住你的嘴。”
向挽神智不清了,她怎么会记得这些。
但她记得在车上失去意识之前,听到席承郁对开车的人说送她到医院。
“是席承郁送我来的吗?”她的声音听上去又干又哑。
如果没有意外,席承郁现在应该在看守所。
在车上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不能让席承郁碰她,她也不会碰席承郁,又要保持清醒又要抵抗药物控制,她根本就忘记席承郁的处境。
“不是他,是他的保镖。”周羡礼说,“J哥把你带走,被席承郁拦截下来,但他没有亲自送你来,因为他中途被警方拦下了。”
他给向挽盖好被子,“先不要想无关紧要的人,你现在暂时还不能喝水,先再睡一觉恢复一点体力。”
向挽神情有些恍惚,回过神来说:“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你闭上眼睛不就好了。”周羡礼说着,伸出手就要将她的眼皮盖上,让她“安详”入睡。
向挽却躲开他的手,说:“我担心你肠子流出来,快回去,张廷留在医院陪我就好了。”
她一副他不走她就不睡的样子。
周羡礼知道这倔脾气是驴肉火烧吃多了,拗不过她,叮嘱了张廷几句,被保镖搀扶着离开病房。
知道周羡礼走了之后,向挽才朝门口方向喊了一声:“张廷。”
她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