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不记得了,他们之间的事她从来都不记得,她的眼里心里装满了席承郁!
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他十五岁那年意识到自己经常捉弄向挽是喜欢她,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他扭捏了好久堵住放学回家的向挽,问她打算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他。向挽却不耐烦地对他说,席向南你脑子有坑吧,我不可能送你礼物的。当时他觉得没面子极了,拉不下面子改口道,你听错了,我是问你我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然后向挽就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那以后他就有借口送她礼物,虽然她一次都没有接受。
但现在,她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戴上手链之后,他抓起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腕,将手链放在她的眼前展示,“不比席承郁送你的那一枚蓝宝石胸针差吧?”
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锦园拍卖会场上,他对她说:
——我看你一直盯着那枚胸针看,喜欢?我拍下来送给你。
——一个亿,我能跟,你不用在乎多少钱。
竟是他装的。
“原来你知道……”向挽咬着牙,身上隐约起了变化,但她不能被席向南察觉。
她必须拖延时间恢复体力。
可是席向南给她吃的东西超乎了她的想象。
席向南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因为,当年车祸现场,那枚胸针是我捡走的啊。”
向挽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了,她咬破了舌尖才,隐约听见席向南说什么:“怪不得席承郁在会场上没有……他没有票据证明是他的……因为是他亲手做……”
他说了什么,她听不懂也听不进去。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抵抗体内的热浪侵袭。
热浪全都涌到小腹往一个地方钻,向挽几乎忍不住,她咬破舌尖,疼痛和血液气味的刺激意外让她恢复了一点点力气。
可就算她再隐忍,额头上的热汗和顺着脖子滑落的汗滴还是出卖了她。
“很难受?”席向南的指尖擦掉她脖子上的汗,动作轻柔,“乖,等一下就不难受了,我会让你快乐的。”
随后要将她捞进怀里吻她。
“滚开!”
向挽挣扎着从床上翻身而起,艰难爬下床,眼前一阵阵的眩晕感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
“你出不去的!”
席向南将她抓回来按在床上,高大的身形从后压在她的背上,喘着火热的气息:“挽挽,我们终于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