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有安眠药的作用她也睡得不沉,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
周羡礼一早被周时衍派来的车接回去了,说是周老太爷情况不太好。
走之前周羡礼还到她房间来给她盖被子的同时叮嘱她明天一定要等他,亲自送她去机场。
其实她骗了周羡礼,也骗了免守。
她不是明天早上的飞机,而是今天下午的飞机。
她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她离开的时间,不是她不信任周羡礼和免守,是给他们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那天席承郁冷冽的警告声言犹在耳:“别想着离开陵安城,谁敢帮你,我就要谁的命,周羡礼也不例外。”
她悄悄离开,席承郁算不到他们头上。
起床之后,向挽收拾行李,很多东西到了M国可以买,她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和一本奶奶的相册。
收拾完行李她看了一眼时间,便出发去了机场。
今天是周末这个时段路上并不拥堵,开车到了机场,她将车钥匙寄存之后坐在候机室等待登机。
她戴着口罩和帽子,习惯性地点开新闻。
忽然她的视线顿住。
【清晨警方接到报警在江边发现一具无名男尸,警方立即赶往现场……从男子的手机中获悉,该男子正是不日前举报城西码头席氏财团旗下建筑公司仓库异常的匿名举报者,警方在男子的手机内发现遗书……】
一股寒意从向挽的指尖蔓延到心脏。
这个人怎么死了?
而且为什么会留下一封遗书?
这样欲盖弥彰的行为……
就在她点进新闻的详情时,候机室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抬头望去。
乌泱泱的保镖瞬间将候机室的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保镖分开一条道,穿着笔挺西装的席向南缓缓走来,他勾唇笑了笑,“挽挽,你要去哪啊?”
……
亮着蜜蜡色灯光的房间内窗帘紧闭,席向南喝着酒,盯着床上被女佣换上礼服还没醒来的向挽。
她身上穿的正是之前她去锦园参加慈善晚宴的那条礼服,那天她把礼服换下来之后叫人送回到店里,他把礼服带回家,一直挂在他的衣柜里。
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放下杯子去了浴室洗了一个澡,披上一件深灰色浴袍。
半瓶的酒下肚之后,他走到床边坐下。
指尖轻轻从向挽的裸露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