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她以为席承郁去找女佣来教她,听话地在房间里等着,结果却等来手里拿着一包卫生巾的席承郁。
“会用吗?”
她摇头,之前学校有这方面的讲座可是她那天请假了没去。
席承郁站在她面前,打开手机软件,他大概看了一遍之后不知道怎么跟她表达,就将手机递给她,“跟着学。”
那夜她就拿着席承郁的手机在浴室里,跟着视频学用卫生巾,心跳得异常快。
当时的她还没意识到心跳异常跳动的原因,只以为是因为对初潮的陌生而感到慌张。
第二天席承郁离开陵安城,应征入伍了。
看着他坐上离开的车,她强忍着眼泪回家,回到房间后包在被窝里大哭,大眼睛哭成了大核桃。
她收回思绪,再次看到免守在手机打出几个字。
[但是人都会变。]
向挽还是那句:“他不会的。”
“我知道他有能力可以化解这次危机,因为我相信自己曾经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不会那么做。”
“但我不会去关注这件事,他现在对我而言既不是前夫,也没有任何关系,算起来只是我从小长大的席家里的一个哥哥,和席向南没什么区别。”
她对免守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