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陆尽敲门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红糖和杯子,一看到向挽醒了微微低下头去。
    “太太。”
    听到这声称呼,向挽觉得讽刺至极,她凉凉地说:“我不是你家的太太。”
    这三年,席承郁是怎么忍受身边的人喊她席太太、太太、少奶奶的?
    席承郁黑眸盯着她倔强的侧脸,带了一丝丝探究。
    他偏了一下头对陆尽说:“去冲一杯红糖水过来。”
    陆尽出去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向挽终于在床尾找到自己的鞋,她一边穿鞋,一边抓着头发疏成一个马尾。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多少钱我转给你。”她拿起床尾的外套穿上。
    态度疏离冷淡,仿佛对方只是一个送她来医院的好心路人。
    席承郁清冷道:“什么意思?”
    “你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为我出医药费,我把钱转给你不是很正常吗?”向挽神色冷淡地看着他。
    “没有责任,没有义务?”席承郁重复着她的话,黑眸深处压着其他情绪。
    向挽的眼眶有些发热,被蒙在鼓里三年让她险些失去理智,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让她不得不用手撑在病床的尾。
    席承郁一皱眉,伸出手要搀扶她。
    “不要碰我!”向挽冷声呵斥,她发热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屈辱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哑声质问他:“席承郁,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三年你让我以为自己真的是席太太,这样耍我好玩吗!”
    原来如此。
    没有责任,没有义务原来是这个意思。
    席承郁的脸色渐渐沉下来,“你去起诉离婚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