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来阁楼的次数就少了。
后来她引产在家里调理身体,其实她对在家里休养的那段时间的记忆有点模糊,浑浑噩噩,没有太多悲痛。
有几天没有看到席承郁了,她再次上了阁楼坐在窗前等他。
第二天她在地板醒来,那之后她再也没来过阁楼。
没想到过了一年她又坐在这扇窗户前面等席承郁回家。
只是这一次等他回家,是她想要离开墨园。
大雾四起,终于有几束车灯照过来。
向挽回过神来,轻轻揉了一下将军的狗头,深吸一口气。
“将军,我们走吧。”
按照计划,一切顺利进行。
担心将军的毛发会被火燎烧伤,向挽放了火之后快速打湿将军的毛发,等它冲到一楼毛发也干了,不会叫人生疑。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主楼的火势,没有人发现有人偷偷钻进车内。
向挽启动车子,在关上门之前将军跳上驾驶座,钻入副驾驶,抬头挺胸地坐好。
车子开出去的瞬间,引擎声淹没在灭火声中。
向挽握紧方向盘,前面就是岗哨了,穿过那里就没有人能够阻拦她,而岗哨的保镖透过挡风玻璃认出她,立即出动所有人阻拦。
“将军!”向挽在减速的瞬间推开车门,将军如闪电般跳下车,大声吠叫着朝那几个人扑过去。
“汪!汪汪!”
趁着将军给她撞开的防线,向挽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的箭从岗哨旁边穿过。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还在为她争取时间的将军,他们知道那是将军,不会伤害它,想到这,她收回视线。
车子远远将岗哨甩在后面,转弯之后就是那条通往外面的林荫大道了。
忽然她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林荫大道的另一边,停着五辆车。
完完全全阻拦了她的去路。
就在五分钟前,向挽启动车子离开并没有注意到主楼一楼的落地窗边,一双幽深的黑眸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将军冲着席承郁叫的时候蹭到他的裤腿。
他的手指穿进将军毛发的间隙,微微湿润。
火势的增大让整个房子里的温度也随之升高,从二楼到一楼,打湿的毛发差不多能干了。
一个有时间和意识给狗弄湿毛发的人,却不能从火灾现场逃出来,答案只有一个,她从另一个地方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