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席承郁的神情漠然,“你的伤口一目了然。”
当天他示意保姆挑开江云希的领口看到她肩膀的枪伤就辨认出来了。
如果是歹徒那么近距离开枪,她就不止是受伤了,完全可以取走性命。
而江云希差点忘了席承郁当过兵,从小到大更是碰过各种型号的枪,子弹是近距离射击还是远距离射击他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江云希急着想解释,“承郁,我只是想……”
然而她还没解释,一抬眸,席承郁已经转身走了,对她的解释一点兴趣都没有。
看着屋外的宽厚高大的背影,他在门廊下点了一支烟,迈开长腿走下阶梯,头也不回离开。
江云希红着眼睛咬着牙。
今早在西舍发生的事他为什么只字不提?
为什么对她买凶杀人的事也不提?
是因为她身上的“免死金牌”——血吗?
她的血对席承郁来说到底有什么作用?
究竟是什么人对他来说这么重要?
可惜她暗地里叫人查却什么也查不到。
席承郁上车前,留给保镖一句话:“把人看紧了,不要再出现任何出血的意外。”
“是,席总。”
……
夜已经深了,整座墨园静悄悄的。
陆尽吩咐完准备去巡逻的保镖在经过主楼的时候动静小一点不要惊扰了太太休息。
忽然所有人都听到身后一阵一阵的警报声。
本应该漆黑一片,烟雾从窗户飘出。
“着火了!”
陆尽神色一变,建筑复古的主楼原本黑漆漆熄灯的二楼火光燃起,一股股烟雾从窗户钻出来。
他立即下令灭火,就在他也准备冲进火海中救火,席总不在,太太还在楼上他必须亲自去营救。
可他的长腿才刚迈出去一步又神色凝重地收了回去,他看向建筑的另一边。这么大的火整个墨园的保镖都出动了,几乎所有人都集中在这里,只有岗哨留了一部分人。
守备防线有了突破口,正是逃出去的好时机。
向挽不是寻常女人,她不怕死胆子也大,就像厉东升说的真的惹毛了她什么事都敢干出来。
放火烧房子这种事就像她能干出来的。
真遇上她,其他人没辙。
陆尽收住脚步,站在原地指挥灭火工作,并叫人去二楼向挽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