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蹭了蹭将军的脑袋,像是给自己充能量,“将军,好孩子。”
将军在她的怀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向挽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浓稠的夜色,她抿了抿唇,“晚一点又要你帮我一个忙了。”
……
洋房前面的道路被几辆黑色轿车围得水泄不通。
周时衍的指尖磕了一下腕表的表盘,抬眸看向洋房四周从暗处现身的保镖。
他的视线落在他们胸前的标志,他们都是席承郁的暗卫。
是席承郁的外祖家经过层层筛选,精心训练的人,战斗力不是一般的保镖能比。
没想到席承郁把这些暗卫安排在了这里。
“周总,要动手了吗?”助理请示道。
周时衍静静地等待着,耳边是朝这边靠近的汽车引擎声,他收回视线,曼声道:“席承郁来了。”
助理一愣,回头就看见几辆黑色轿车朝这边开来。
车子停在他们的车后面。
车门打开,一身黑衣的席承郁从车上下来,黑眸融进了夜色的寒凉,清凌凌地扫了一眼围堵在门口的车辆,神情漠然疏冷。
车上周时衍的助理顿时从对方身上感到一股威压,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的气势。
周时衍推开车门下车,转身看着站在他对面身形如青柏高大挺拔,气场愈发强劲的男人,“承郁,好久不见了。”
周家老太爷和席家老爷子关系好,席承郁的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年幼的席承郁和周时衍因为年纪相差不多也曾做过伴。
但也仅仅比一般人熟悉了一些,席承郁素来冷淡,也不喜与人亲近,这么多年与他走近的也只有厉东升和段之州。
“好久不见。”席承郁清冷道:“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面对明知故问的男人,周时衍从容不迫地说:“江云希买凶杀人,伤害了阿羡,我作为阿羡的兄长,自然要帮他讨回公道。”
“所以你是想从我手里拿人?”席承郁轻嗤,冷色调的路灯下,他如墨的眉眼愈发的深隽。
他看了一眼周时衍带来的几辆车,“就他们?”
周时衍的助理看着眼前这位这位席家的家主,这些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未免过于猖狂,明明他们带来的人比席家的人更多。
但他跟在周时衍身边很多年了,席承郁的名号耳熟能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