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在席承郁的怀里一动不动,整个人透着一股认命的无力感。
厉东升不忍看,叹了一口气。
孽缘啊,孽缘!
二楼主卧,席承郁将向挽放在床上,沉声道:“你刚才想干什么?撞过去不要命了!”
“不是想跟我一起死吗?”向挽眼里满是无所谓,“怎么,怕了?”
席承郁看着她的眼睛,微凉的指尖抚过她虎口缠绕纱布的地方,沿着凸起的腕骨握住她纤细白嫩的手腕。
“你真想一起死,还不到时候。”
席承郁出去后,没多久佣人端了饭菜进来。
“太太,吃午饭了。”
然而向挽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们只好将饭菜摆放在茶几上,默默退出去。
直到傍晚白管家上楼,看见茶几上没有动过的饭菜,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向挽整个下午都坐在那,整个人宛如雕塑。
看得白管家心疼,低声哄道:“小姐,吃饭好不好?你这样绝食,会惹大少爷不高兴的,对您没有任何好处,别拿自己的身体当筹码。”
向挽无声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只有对白管家她才有一点点反应。
白管家默默将房间的灯打开,离开房间。
……
天色暗下来了,淅淅沥沥的雨滴被风吹撒在窗户上。
向挽坐在床上看着玻璃上滑落的雨滴出神,没有注意到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席承郁自幼习武脚步声比一般人轻。
他走到床边看着向挽失神的侧脸,抬起的手顿了一下,伸出手指撩开她脸颊的碎发。
“吃饭。”
向挽身子微微一僵,躲开他的手,一动不动看着窗外。
“不想下楼吃?”席承郁不恼,回头吩咐道,“去把饭菜端上来,拿张小桌子让她在床上吃。”
佣人愣了一下。
他们是从席公馆过来的,在席公馆干了很多年,清楚知道席承郁的习惯,在他的房间连吃东西都不能,更别说在床上吃饭了。
向挽没有说话,很快佣人就把饭菜端上来,小桌子架在床上,将几盘美味可口的菜摆在桌面上。
佣人们出去后,向挽才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席承郁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似乎要盯着她把饭吃了才肯罢休。
她勾唇冷笑一下,双手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