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东升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来,“我就不在这里吃了。”
席承郁嗯了声,拿起茶几上的检测报告转身往楼梯方向走去。
厉东升一脸怨妇的表情,“你留都不留我一下?”
“爱吃不吃。”席承郁头也不回。
……
席承郁推开主卧的房门,一眼就看见大床中间鼓包还保持着他下楼前的姿势,听到开门声,被子下的身子动了一下。
“吃饭。”
床上的人只是身子动了一下,没有作声,也没有转身看他。
打算绝食是吗?
席承郁走进房间,将检测报告放在桌上,转身去了衣帽间,换上衣服之后向挽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薄唇抿了一下,席承郁低沉道:“起床吃饭。”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被子几乎包着脑袋。
席承郁眉头微蹙阔步走过去抓住被角缓缓掀开。
被子下却是一只吐着舌头,一脸无辜看着他的德国黑背。
抓住被角的手倏然紧了一下,席承郁转身走出房间,推开向挽房间的门,果不其然看到窗台边悬着一条用被单拧成的长绳。
他抬眸看向窗外视野广阔的庭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