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衍的手心覆在他因为情绪激动而起伏的胸口,“是江云希买凶杀人,她杀了那位保姆又想杀向挽。”
果不其然,他说完这句话后周羡礼的眼睛里渐渐涌出红血丝,一字一顿缓缓的,却又愤恨道:“席承郁保江云希?”
周时衍嗯了声。
周羡礼泛红的眼睛颤抖了一下,向挽知道了该有多痛?
上一次向挽被人劫持,席承郁那样不顾一切地营救向挽,他以为席承郁心里是有向挽的。
“挽挽呢?”他动了动苍白的嘴唇,他醒来了向挽不可能没来看他。
周时衍侧了侧头问助理:“看见向小姐了吗?”
“我们回病房的电梯,她没有跟上。”
“打电话给她。”周羡礼咬了咬牙强撑着一口气。
周时衍拿出手机,他有向挽的电话号码。
电话打过去,听到里面传来机械的女声,他微微蹙眉,“电话关机。”
向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关机,周羡礼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僵了一下。
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他双手撑住要从病床上坐起来,“她去找江云希了……关机……她一定被席承郁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