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
她开口道:“进来吧。”
门打开,向挽转头看了一眼,沙发旁的落地灯的柔和灯光让她整个人透着温柔的暖意,“白叔。”
白管家端了一杯热牛奶走到她身边,将杯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他一开口,嗓音有些沙哑,“您晚饭没吃,我叫人做点简单的?还是我叫人去买你爱吃的小吃?”
向挽收起手机,摇了摇头,“我没胃口。”
白管家叹了口气,知道她是因为傍晚在庭院发生的事而心情不好,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劝道:“那你喝点牛奶早点休息,看多了手机眼睛要不舒服了。”
“好,你也早点休息。”她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喝牛奶,过去她住在席公馆,都是白叔给她准备热牛奶。
白叔是看着她长大的人,有他在身边向挽觉得心里头踏实了不少。
向挽把牛奶喝完之后去了浴室洗澡刷牙。
今天换的卫生巾很干净,几乎没什么血。
这一次经期有点异常,不知道跟她最近身上发生的事有没有关系,之前听说月经也受到心情的影响。
她想起来海岛那一晚席承郁要了她很多次。
那个无人的岛上没有条件、席承郁也不可能千里迢迢在营救她的时候身上还顺便带了套,所以那一晚他们没有做任何措施。
而他们刚回陵安城就听到奶奶出事,她忘记吃药的事。
总不会是……
向挽的手指蜷缩起来,喃喃道:“不会的。”
她连忙拿起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怀孕会出血吗?
网页跳转。
“胚胎着床出血”六个字像是长出了钩子牢牢扒住她的眼睛。
她默默算了一下时间,在海岛那个晚上是农历腊月二十五,而她最开始出血的时候是大年初一。
五天。
而网页上写的着床一般发生在事后的六天至十二天。
一天的差距,她会是怀孕了吗?
向挽快速洗了个澡,现在只能等明天离开墨园之后她去药店买验孕棒测一测。
也许是她想多了。
不会那么巧,在她想要跟席承郁分开的时候出现一个孩子。
洗漱完之后向挽逼迫自己不再想这件事,可一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脑海中就闪过傍晚发生在庭院的一幕幕。
她心烦意乱地双手插进枕头底下,忽然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