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低头去看,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
向挽不敢在席承郁的眼皮子看消息,万一被他看见她和免守的聊天,她就走不了了。
“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这家餐厅上上下下都是席承郁的人,好多保镖还都是当过兵,她知道凭自己的本事是逃不走的。
席承郁目光幽深地看着她的背影,捏在左手的手机屏幕还是亮着的。
向挽进了洗手间,立马点开手机。
免守:【在外地。遇到麻烦了吗?】
向挽皱了皱眉,免守一向深居简出,他去外地八成是去做任务了,她还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麻烦他。
她快速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忙你的吧,我自己能搞定。】
过了几秒,免守:【嗯。】
收起手机之后,向挽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洗着手指,让她渐渐冷静下来。
现在是春节,出入陵安城的人流量是平常的好几倍,她不确定秦风的人会不会混进来,按照现在的形式看来,在离开陵安城之前,待在墨园才是最安全的。
席承郁的心思她从来不敢去猜,包括将她留在墨园的意图。
回到餐厅,向挽对上席承郁深邃的黑眸立即移开视线,说:“我吃饱了,想回去睡觉。”
席承郁的眼眸深处如古井无波,他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向挽的围巾,朝她走过去,“走吧。”
“墨园的床我很久没睡了,会认床。”
她刚要接过围巾,席承郁却先她一步将围巾绕过她的脖子,漠然道:“跟我睡,我看你在海岛的时候睡得挺好。”
打消她想回西子湾的念头。
向挽:“……”
海岛。
想到在海岛上的两天两夜的经历,恍如隔世。
那一次席承郁对她是全力营救,出动那么多战力恐怕已经惊动了他的外祖父。
她不知道这些在席承郁的心里算什么,他不说,却想跟她一起死在那场风暴里。
回到墨园后,席承郁说到做到强行将她带进主卧他的房间,睡在一张床上。
一开始向挽背对着席承郁却因为被他锁着腰而睡不着,闻着房间里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渐渐地她觉得犯困。
无声打了几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她挣扎了几下最后熬不住决定不跟自己过不去。
听着她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