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小跑到向挽身边,“J哥怎么走了?”
“他说有事。”
周羡礼哦了声,看着向挽明显状态好很多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冷不冷啊?”
向挽摇头,“不冷,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爷爷睡了,我就出来,刚放孔明灯了?怎么也不等我一起放。”周羡礼站在她身边抬头望了一眼天空。
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远,免守拉开车门坐进去,启动车子离开。
周羡礼陪向挽在海边玩仙女棒的时候,新年钟声敲响。
而西子湾的小区角落正展开一场厮杀。
三辆黑色轿车迅速从西子湾小区驶离,最后开进南区的一栋别墅里。
陆尽推开车门下车,活动了一下手腕,冷声道:“把人带进去。”
别墅地下室。
穿着一身黑衣的席承郁坐在黑色沙发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顶鸭舌帽和口罩。
他慢条斯理地撕下手背的伪装疤痕,听见动静只是稍稍撩了一下眼皮。
陆尽拖着一个人丢在距离席承郁有一丈远的地方。
其余四人被保镖陆续丢在一起。
陆尽站在一侧,“席总,全都活捉。”
席承郁清冷地嗯了声,撕掉最后一条疤痕之后,他才像是认真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靠着沙发,眸色冷冽。
他拎起一枚纯黑色的打火机起身往外走,灯光落在他穿着单薄羊绒衫的宽肩上,他低头点烟,甩掉打火机的火苗。
“大年初一,别弄出血了。”
他的话音落下瞬间,陆尽从墙上取下一根钢管,保镖则将地下室的门关上。
任凭地下室的房间内惨叫声如何,外面也听不到半分。
十分钟后。
地上的五个人身上不见血,却如一滩滩烂泥铺在地上。
陆尽丢开钢管,从保镖手中接过温热的毛巾擦手,走出地下室回到客厅。
席承郁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酒。
“席总,审出来了,他们的酬金,和老太太收到的那封邮件一样,都是来自边境,但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人。打酬金的账户我刚才叫人查了,是虚拟账户。”
边境……
席承郁的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将杯子里剩余的洋酒一饮而尽,“继续查。”
……
凌晨一点了,陵安城的夜空还绽放着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