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从眼眶砸落在地,向挽挣开纪舒音的手,她冲到房门外脚步趔趄膝盖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席承郁我求求你……”
然而在她跪地的瞬间,陆尽捞住她的手臂,把人往上拽。
席承郁的命令不可能收回。
陆尽也知道向挽是劝不走的,这样哭下去闹下去不是办法。
他只好态度冷硬地说:“太太,您先出去,别打扰了老太太的安宁。”
……
席老太太过世的讣告,是当天中午席承郁亲自刊登上报。
周老太爷和席老太爷的交情不浅,与席老太太也颇有交情,只是老太爷年纪大身体不太好,不方便前来吊唁,特地派了周羡礼替他前来。
周羡礼走进灵堂之后并没有看到向挽。
向挽是席家长房长孙媳,余温蓉过世,她不可能没有在场。
就是因为知道她会很忙,所以周羡礼才没有给她打电话。
然而灵堂里面,女眷的位置只有纪舒音。
直到周羡礼祭拜完席老太太也没有看到向挽,他表达完哀悼之后问纪舒音:“二婶,挽挽呢?”
纪舒音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在侧门。”
周羡礼心头一紧,大步离开朝席公馆的侧门走去。
席公馆的侧门常年都是关着的,门内上了锁,周羡礼出不去,他只好绕回去往前门走。
从前门到侧门,要走很长一段时间的路,路边都是停靠的车辆,不方便开车过去。
周羡礼一路跑到侧门,果不其然看见穿着一身黑衣跪在侧门外面低着头的向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