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余光扫到地上一道远去的影子,心口胀胀的。
厉东升跟在席承郁身后,压低声音:“吃醋?”
“你的嘴闭不上,屋子里还有缝合段之州伤口剩下的针线,自己缝!”席承郁的脸色冷沉。
厉东升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心里骂骂咧咧,吃醋就吃醋,朝他发火干什么!
周羡礼从直升机上下来,稳稳落在向挽的面前。
他握住她的肩膀将她上下来回扫视,担忧道:“受没受伤?”
“没受伤,你怎么来了?”向挽看着他黑了一点的脸,他去西北拍戏,那边日照时间长紫外线强。
周羡礼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你说呢?你没去接机,电话也打不通,除了出事肯定就是出事了。”
他看着向挽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心里踏实,“还算席承郁当了一回人,知道让你穿得暖和。”
向挽想到席承郁这两天不当人的样子,敛了敛心神。
周羡礼问她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她三言两语简单描述了之后,周羡礼自动忽略席承郁那一部分。
一个叫人捉摸不透又暗戳戳伤人的男人不值得在意。
“段之州救你的时候受伤了,那你谢过人家了没有?”
向挽点头。
周羡礼啧了声,头疼道:“这么大的人情咱该拿什么还。”
他对段之州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他们这些世家公子里属段之州的风评最好。
当然他也看出段之州喜欢向挽,段家什么都不缺,能还情债的只有向挽本人了。
“不用挽挽还。”
一道温润虚弱的声音传来。
周羡礼和向挽转身,段之州被两名保镖搀扶着走到门口,他身上披着军大衣,脸色很苍白。
周羡礼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胸口位置,皱了一下眉头。
段之州没什么血色的唇瓣翕动,“是我父亲酿成的错,我中枪纯属顶他的罪过,与挽挽无关。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向挽。
向挽心里不是滋味,段之州的确为了救她而受伤,她很感激也很感动。
但段严明的初衷是想把她丢到边境,在明知她得罪秦风的情况下将她丢进狼窟。
如果不是后来席承郁赶来,两天过去,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根本难以想象。
也许是被秦风的手下糟蹋死,也许被卖到暗无天日的地方。
这口气,她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