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门关上,门锁自动弹开。
向挽再次关门,门又开了。
她反复关了三次后准备拿浴室里的一把椅子抵住门,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外面抓住门把,把门关上。
半扇磨砂玻璃门外男人高大模糊的身影站在门边。
很显然,是席承郁拉着门把。
向挽的眼睛被热水的水汽蒸得有点热,她抿着唇压抑住心口又酸又胀,又无处宣泄的情感,收回视线,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
席承郁握住门把,听力敏锐的他能清楚听见里面的动静。
拉链的声音,外套。
窸窸窣窣的声音,针织衫、裤子。
带着弹性的带子绷了一下,内衣。
紧接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席承郁的喉结滑了一下,握住门把的手不禁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