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席承郁知道她在偷学格斗术的事,并不想让他知道她准备出国。
所以她对段之州说:“一个朋友教的,我学着防身用的。”
向挽离开房间,昨天看到的那张很脏的饭桌被擦得很干净,上面摆满了食物,但都是一些干粮。
条件有限向挽没有挑剔,坐在被修好的椅子上开始吃。
陆尽将一些好的东西都摆到她面前。
“他的眼睛。”
陆尽的手一顿,听到向挽欲言又止。
她将嘴里的面包咽下,低垂的眼眸透着浓烈的紧张和一丝丝的期盼,“他的眼睛是不是已经……”
“席总的眼睛已经恢复了。”陆尽回答道。
面包的包装袋被她捏紧,发出噼啪的声音,她眼眶发热,一口咬住面包。
牙关打着颤咬不断松软的面包。
昨晚她见到席承郁的第一眼就看出他没有戴眼镜,有几次想问都没开口。
原来是真的。
当年车祸后他双目失明,她在他身边照顾着,每天夜里她都去席公馆的佛堂跪拜乞求老天爷保佑席承郁能重获光明,一天都不敢懈怠。
大概是她少有的不偷懒打动了老天,席承郁终于重获光明,可他的眼睛遗留的问题让他不得不佩戴眼镜。
她知道贪多必失,所以不敢有妄念,可深埋在心里的愿望是他恢复如初。
现在他的眼睛真的恢复了。
她心里涌起一阵深藏已经的心愿终于实现的喜悦和酸楚。
真好。
她侧过身去,背着陆尽用手背佯装擦了一下脸胡乱把眼泪擦得一干二净,“你们来找我之前见到张廷了吗?他怎么样?”
“腹部被利器所伤,不过没什么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陆尽假装没看到她泛红的眼睛。
他视线一转,看着朝这边走来的男人,悄悄退到一边。
“吃完回楼上再睡会儿。”
一杯温的牛奶放在向挽的手边。
耳边是男人一如既往清冷声音。
向挽的视线从握住杯子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移开,往嘴里塞面包,下意识吐槽了一句:“那睡袋跟裹尸袋似的……”
席承郁的目光一顿,眼眸蹙紧,她真是……
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忌讳字眼的向挽看了看席承郁冷峻的脸色,转移话题:“风暴大概还会持续多久?今天周羡礼杀青回来,我要去机场……”
席承郁语气不善地打断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