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不在乎向挽是怎么得罪秦风,他只想把她找回来!
边境是个什么地方,秦风干的那些勾当,挽挽要是落入他的手中,是常人绝不能想象的惨烈。
他跑到窗户边看到行驶中的轮船的船尾荡出一片片的浪花,而不远处一艘游艇正朝着另一个方向极速行驶,天色渐黑,那艘游艇在升起的薄雾中若隐若现。
挽挽!
段之州的心提到嗓子眼,朝走廊这边的电梯跑去!
段严明脸色一变,“抓住他!不要惊动任何人。”
尤其是在三楼宴会厅的席承郁。
助理低声说:“董事长,宴会即将开始,您没出面的话恐怕会引起怀疑。”
“先去三楼。”
进入三楼宴会厅,段严明看了一眼不远处气场清冷的席承郁,不着痕迹收回视线。
可不久后,保镖从一旁过来,压低声音:“董事长,二少爷开着快艇追出去了。”
段严明面上不露声色,垂在身侧的手却猛地攥成拳,这个逆子为了那个女人简直疯了!
可是他又不能贸然再派人追出去,海上如果同时出现那么多的快艇游艇,势必会引起注意,最重要的是席承郁会有所察觉。
只要再多一点时间向挽就会被带到公海范围。
他沉声道:“先不管他。”
海面上的风如刀子般割在段之州的脸上。
他追出来的时候有时间差,载着向挽的那艘游艇已经看不见踪迹了。
段之州将快艇的速度开到极大,灯光穿透薄雾,冰冷的海水从两侧飞溅到他的身上和脸上。
浑身湿透的他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被冻得通红的双手却紧紧握住方向盘。
终于一片苍茫的海面上露出一点游艇的尾部。
海水从段之州的眼睫滴落,他眼前一亮。
他单枪匹马恐怕救不走向挽。
这个节骨眼上他已经顾不得席承郁是否会报复段家,如果向挽出了什么事,他守着段家将毫无意义。
他必须通知席承郁!
他拿出手机找到席承郁的电话号码,可是海上信号不稳定,电话拨不出去。
忽然被他甩到身后的游轮响起一道道呼哨声,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此刻宴会刚开始,这烟花放的时间不对!
游轮上阴暗的船舱里,被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