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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她向席承郁讨要的。
    席承郁这个人他虽然接触的不算多,但为人应该是坦荡磊落的,如果答应送给云希不会弄虚作假,否则就是不答应。
    “也许……”方启霖若有所思,“当年拍卖会场上的那一条就是假的。”
    ……
    第二天下班后向挽到健身馆,免守已经在房间等她了。
    依然是穿的一身黑,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和黑色弹力手套。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
    在她进门的时候,他立在窗前轻咳几声。
    “免守,你咳嗽还没好吗?”她走进去将运动水杯放下。
    免守转过身来,深褐色的眼眸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表示不碍事。
    “你等我一下。”
    向挽跑出房间,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杯热水。
    “喝一点热水润润喉会舒服一点。”她将水杯递给免守。
    见免守只是看着她,却没有接水杯,她忽然意识到免守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摘口罩。
    上次她故意把他的手套扯下来看到他双手都是烫伤疤,他一直戴着口罩也许脸上也有疤痕所以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这种事做过一次就会自责很久,向挽当然不会再做。
    “你喝吧,我先热热身。”
    说着她将水杯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去,又开始上蹿下跳式的热身运动。
    突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
    她一愣回头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免守。
    “怎么了?”
    男人深褐色的眸色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为什么这么拼命练习格斗术?】
    看着这个问题,向挽的心沉了沉。
    不过她对免守有种莫名的信任,她知道免守会替她保守秘密。
    她露出释然的微笑,“因为我就要离开陵安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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