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希抿了抿唇,细数起来,她和席承郁之间没什么话题,就算这样也是以她说为主,他大多时候都只是听着或者根本没在听。
而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他提醒她吃饭这件事。
江云希吩咐保姆扶她坐轮椅上,去餐桌那边吃饭。
保姆却心疼她:“江小姐您身体太虚弱了,还是在床上吃吧,我把桌子给您弄上来,您靠着床头舒服些。”
“不用了。”江云希坚持。
那大概是十年前向挽告诉她的,席承郁不喜欢看到别人在床上吃东西。
十五岁的向挽一边吐槽一边愤愤不平,说那次她发烧生病了,席承郁还是将她从床上拎下来按在餐椅上吃饭,不吃完一碗粥就不许回房间。
她不希望做出任何让席承郁看不惯的行为。
保姆求助地看了一眼席承郁,小声试探:“席总,您劝劝江小姐吧,她坚持要去餐桌那边吃饭,可是她起床会头晕的。”
本以为席总也会心疼江小姐,让她坐在床上吃就好。
谁知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的席承郁头也不抬,攥拳咳了几声,“挺好的习惯。”
江云希垂着眼眸,嘴角微微勾起。
她就知道。
这个世上大概不存在能让他打破规矩的人。
保姆将她抱到轮椅上,推着她到餐桌边。
她吃饭的时候陆尽出去接电话,她朝保姆使了个眼色,保姆心领神会默默退出病房,把病房门关上,一脸得意地守在门口。
江云希吃着春来居口味偏甜的粥,本就没什么胃口的她更是吃不下了,但这是席承郁叫人给她送来的饭菜,她不想浪费了。
所以她还是继续吃着。
等保姆出去了,她握紧勺子听着席承郁又咳了两声,关切道:“承郁你是不是感冒了?”
而席承郁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在江云希开口之际他正好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消息。
然而江云希就看到他站起身来,转身阔步走出病房,那脚步在她看来都有些乱了。
……
张廷将车子开进一处高档小区。
刚好周羡礼在这边有房子,平常取东西都是张廷出入这里,保安认得他。
他一边停车一边对向挽说:“J哥这个人不出任务的时候都是深居简出,要不是教您格斗术和枪法,他估计能在他的老巢待上十天半个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