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需要保持好的体力,跟着免守好好练格斗术保护自己,如她所说,从席承郁的世界消失。
可是昨晚段之州说她的身体检查没有问题,腹痛是精神创伤后的应激反应吗?
她记得当初最开始找医生开安眠药的时候,医生很隐晦地叮嘱了她一些注意事项。
虽然很委婉隐晦,但她知道医生说的是抑郁倾向,有躯体化的表现。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手机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半个小时以前收到的。
江云希发了一张照片。
阳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照进病房,沙发上的清冷矜贵的男人闭着眼仰头靠着沙发,他靠在那像是一整晚都守在那里。
守在江云希的病房里。
向挽眼眶微微发热,她默默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席承郁,点进江云希的微信头像,反手将她拉黑。
她的手指在好友列表划了一下,点开和免守的聊天窗口。
【免守,晚上七点你有空吗?有空的话我们在健身馆见。】
直到她到电视台,免守也没有回复她消息。
昨天她被人挂网络上质疑辱骂,台里的领导为了给她放了几天假,美其名曰是要她好好休息,其实是为了保全电视台的名声。
她理解也配合。
只是没想到昨天席承郁公开承认他们的夫妻关系之后,一大早台里最大的领导亲自给她打电话,请她回去工作。
现在唯独工作才能麻痹她思虑过多的大脑。
新闻部内部网里封存了很多陈年旧事,很多网路上找不到的,这里都能找到。
向挽很快就从数据库里调取到当年席承郁父母出事的新闻。
已经是二十年前的照片了,像素有些模糊,但她一眼就看到年幼的席承郁站在飞机的残骸边,阴雨天将他小小的他笼罩在一片灰暗中。
他一定在哭吧。
向挽心口一片窒闷,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关掉页面。
中午到饭点她回了一趟席公馆。
往常这个时候奶奶还没午休,向挽想去看看她。
她将车子停在席公馆的庭院。
管家白叔正给将军倒狗粮,笑眯眯地摸着将军的头。
听见动静,将军撒腿跑到向挽的身边差点将她扑倒。
向挽沉闷的心情仿佛出现了一个撕裂的口子,有那么短暂的放松和快乐,她抱着将军笑着说:“白叔,您别给它吃太多了,太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