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完消息,她刚将手机放桌上,对方很快就恢复了一个字:【嗯。】
忽然聊天界面的顶上弹出另一条消息。
消息来自段之州:【挽挽,别忘了今天要到医院复查耳朵。】
向挽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复查耳膜穿孔恢复的情况的日子,段之州没有提醒她,她都忘了。
她的指尖刚触到屏幕,回想起昨天在车上,席承郁说段之州想从他手里买走那枚胸针。
一个亿,她庆幸席承郁没有卖给他,否则她该拿什么还?
以前她不知道,可现在她明白段之州的心意,这种感觉很微妙,不是高兴也不是雀跃,而是有点慌张。
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她从来不是内耗的人。
坦然面对就好。
段之州也是体面人。
回复了段之州的消息之后,向挽匆忙整理完稿件给谢总编发了一条消息就去了医院。
车子停在停车场,她刚下车,就看见迎面朝她走来的段之州。
“挽挽。”段之州穿着白大褂,步履从容地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关上车门,温和地说,“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