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回到房中的时候,暖暖正在竹筐里清醒地瞪着天花板。
没哭,也没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
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鲜。
看见沈知微凑过来的脸,暖暖的小嘴咧了一下。
不知道算不算笑。
“小P孩,真可爱!”沈知微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暖暖“啊”了一声,手舞足蹈。
沈知微把她抱起来喂奶。
经过昨天的通乳,今日出奶顺畅许多。
暖暖吃得很起劲,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喂完奶拍了嗝,沈知微才想到正事——赏银。
她把暖暖放回筐里,整了整衣衫。
走到门口,刚好碰上采荷身边的一个小丫鬟端着托盘过来。
托盘上放着一只青布钱袋和一匹折得四四方方的细棉布。
“沈奶娘,采荷姐姐让我给你送来的。”
“赏银二两,细棉布一匹,签个字,按个手印。”
沈知微依言在账册上按了红指印,双手接过东西。
“多谢姐姐跑这一趟。”
小丫鬟“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态度算不上好,但比挨打好一万倍。
沈知微关上门,蹲下来,打开青布钱袋。
两锭一两的碎银子,亮闪闪,白花花。
她把银子放在掌心里掂了掂。
二两!
沉甸甸的二两。
上辈子她加班费加上值夜补贴,一个月到手四千八。
穿书之后的第一笔横财——二两银子。
换算成这个时代的购买力,少说值她半年工钱。
沈知微嘴角压不住了。
“发财了!”
她搓了搓银子,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继续努力啊!
再看那匹细棉布,霜白色,细密匀净,触手柔滑。
比她身上穿的粗布不知好了多少个档次。
这料子拿来做衣衫有些浪费,但给暖暖做襁褓和小褥子,再合适不过。
沈知微心里盘算着怎么裁。
一匹布大约四丈,够裁两条襁褓、一床小褥面、再剩些边角料做尿布。
她把布匹收进墙角那只旧木箱子里,又听了听门外动静。
确认没人了,这才蹲下来,从床板底下抠出一块松动的砖头。
砖头下头是一个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