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凝打了通电话给蒋聿深,“今天下班你还来接我吗?”
“提早了半小时,”蒋聿深低笑一声,“蒋太太是想我了?”
总是被他打趣,她的接受度已经快习以为常。
有了之前的车祸,蒋聿深不放心,现在都是车接车送,生怕她有危险。
“是想你了,”她先给了颗糖,又很快让人办事,“不过你得陪我去个地方。”
她拿到了闻溪在校外的住址。
去京外附近的路上,裴晚凝简单说了跟闻溪的相识,最后不由感叹,“人心易变,没想到她会变的这么快。”
之前多买两盒笔寄过去,回来的感谢信上还特意提,说已经给过钱了,不用给她买东西的。
懂事的让人只想对她更好一点。
蒋聿深神色微暗,“一个人的人格底色是很难改变的。”
好就是好,烂透了就是烂透了。
他揉了揉她长发,“去看看也好,有些事情是该当面问清楚。”
等到了那栋楼下,裴晚凝刚要下车,车前正好走过一个女生,叫住了前面不远处的背影,“闻溪,你什么意思?”
裴晚凝顺着她视线看去,女生径直走向的那个人,让她瞳孔不由一紧。
‘闻溪’不仅打扮的精致光鲜,竟然还是个男的!
蒋聿深按住她动作,挑眉,“先看看,嗯?”
裴晚凝声音渐渐变冷,“好。”
当初选择女生,是因为一场公益活动,山区里女孩处境艰难。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自己的资助人变成了耀祖!
另一边,‘闻溪’笑眯眯地转身,“宝贝,你怎么来了?”
女生冷哼,“我爸妈可说了,虽然我们比不上京市的条件,但订婚三金一样不能少,你这几天到底是躲我还是想随便打发我?”
‘闻溪’搂着她,态度很软,“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过几天就能买齐了。”
“我能等,肚子里的孩子能等吗?”女生气闷地跺脚,“我家里一直在催,你要是再拖,我就去把他打掉!”
“你看你,又意气用事,我爸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裴晚凝听得嘴角冷笑更甚,要不是真的查到他在京外上学,她都得怀疑这男的是不是在骗无辜小女生。
这封建腐朽的味道,比厕所的味道还冲天灵盖。
可这番话落在那个女生耳内,却成了一道安抚。
进去前,她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