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地递给蒋聿深看,“谈叙回我大伯母家了,还进了厨房,难道他答应只是为了学做饭吗?”
正值中午,他们面前也摆上了餐厅送上来的饭菜。
蒋聿深给她剥了只虾放在碗里,“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人的胃。”
他似笑非笑,“谈叙也许不会一辈子当你哥,但说不定会当你师丈。”
“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裴晚凝无奈,“我老师平常看着还挺挑食。”
蒋聿深眯眸,从善如流道:“因为我也做过跟他一样的事。”
“什么?”
他意味深长地扬唇,“抓住你的胃,就是不知道抓没抓住。”
在她疑惑的目光下,他就这么看着她,满眼都是专注,“那晚回来,你吃的鸡汤面,汤是我提前跟王姨学着煲的。”
裴晚凝错愕,又想起特助说他每天准时下班,为的只是和她一起吃饭。
结婚将近两个月,该做的,做到什么程度她其实都能接受,却唯独没想过一点。
想过他们之间除了联姻,会有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会有喜欢。
会有爱。
裴晚凝深吸一口气,又警告自己,不要期待太多,联姻是你来我往的合作,期待的太多太满,总有一天会占有欲上头,会失望难过。
“可我不会做菜,”她扯了扯嘴角,“恐怕做不了给你吃了。”
蒋聿深轻笑一下,“蒋太太,我们家不需要你做饭。”
“那你都……”
他喉结滚了滚,“我心甘情愿的。”
裴晚凝愣住了。
“这是什么表情?”他失笑,漫不经心地挑眉,“歧视男的,不准我进厨房?”
他不需要她的愧疚和对等,他们不断交集的唯一理由,是因为爱她。
不等裴晚凝回过神,就被一道电话打断思绪。
蒋母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晚晚,你爸去外海钓了两天鱼,晚上记得带阿聿回来吃全鱼宴啊。”
带……蒋聿深回去?
裴晚凝恍恍惚惚,怎么有一种他当了客人的既视感?
……
晚上下班后,蒋聿深来京汇接她,两人一起回了蒋家。
意外的是,蒋怀川和宁霜这次并不在。
蒋母在厨房做点心,裴晚凝以前也上陶艺课,总觉得捏面团和捏土团有异曲同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