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讽刺难掩,亲手撕开他伪装的假面。
陆应淮听见她提那个名字,脸色瞬间阴沉,“你究竟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一向沉稳的陆大教授,清冷疏离,性格内敛,竟然也会动怒。
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失控。
“我无理取闹?”裴晚凝自嘲一笑,“你是不是忘了,一个月后就是我们的婚礼。”
恋爱这两年,她本以为陆应淮这样的性格永远不会主动,可他却在两周前跟她求了婚。
裴晚凝知道,她在他心底是特殊的。
陆应淮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就是他的一切,而她,是他母亲的救命恩人。
“裴晚凝,你说话注意点,我只是去关心学生。”陆应淮眼底浮起愠色,打开餐盒冷笑道:“你能跑能跳,还有心情发脾气,我简直多余过来给你送饭。”
餐盒被掀开的那刻,里面的海鲜粥还是热的。
裴晚凝喜欢吃虾蟹,但今天——
护士刚好过来换吊瓶,看见这幕赶紧呀了声,“裴小姐,你过敏不能吃鱼虾,会加重的。”
裴晚凝没再看陆应淮一眼,提起袋子直接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陆应淮周遭的气压更低了。
沉默几秒,他拿出手机,语气平淡,“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消停?”
“我以后还会有很多学生,如果没有做好一个当教授太太的自觉性,你最该反思的是自己。”
说着,他点进外卖软件,把手机递了过来,“能吃什么自己点,别在这里跟我作。”
可刚说完,界面就被一道来电取代。
裴晚凝看向那熟悉的备注,僵硬着没动。
这半年里,自从宋知雪入学后,这个电话在无数次他们约会时都能恰到好处的打断,这一次呢?
陆应淮也看到了,立刻收回了手机。
宋知雪天真烂漫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老陆,我遇上一个报告不太懂,你什么时候回来?”
女人声线尖细,声音一字不漏地进了裴晚凝耳内。
陆应淮抬头看了眼她挂着的点滴,声音有些淡,“我这会在医院看你师母,手边没电脑,你先问组里其他人。”
裴晚凝心底微动,气消了三分,原来他也知道轻重缓急。
宋知雪声音带着几分失落,“嗯,那你先在医院陪着师母吧,我这边……我自己回实验室想办法就好。”
“就是外面刚下过雨,你帮我上过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