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另一边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不，
说“战斗”抬举了那些黑衣人。
用“屠杀”都过分客气。
只见牛魔在据点里横冲直撞了不到二十息，几栋隐蔽的石头房子就只剩了一栋半。
巨牛犄角上缠绕的电弧每次碰到什么东西，那东西就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所有的石块、木头、铁器，一沾就碎。
那站在牛魔冲锋路线上的七个黑衣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具体是怎么死的，还想要和牛魔硬碰硬，却被教做人了，有的被犄角挑飞，有的被牛蹄踩扁，有的被前方的气浪震碎了内脏，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溪沟出口那边，
铁憨还保持着堵门的姿势。
两只前掌按在沟壁上，脑袋微微偏着，等着猎物上门。
跑过来五个，拍碎了五个。
第六个聪明了，在跑到一半的时候调头回去了。
铁憨歪了下脑袋。
“吼？（不跑了？）”
那人跪在路中间，浑身哆嗦，刀都扔了。
“吼。（随便，跪那儿别动就行。）”
铁憨打了个哈欠。
而在地下，情况同样是一边倒。
早在牛魔撞墙之前，金甲就已经遁入了据点的底层。
据点建在山坳里，虽然蚁说没有地道，但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判官这几天临时安排人挖了一条应急暗道。
这在金甲面前，完全无所遁形。
暗道很窄，
只容一人弯腰通过，
出口在据点东面二百丈外的一处泉眼后面。
当三个黑衣人弯着腰拼命钻到暗道中段的时候，前方的泥土突然塌了。
一只浑身暗金色甲壳的庞大穿山甲从泥土中钻出来，复眼转了转，金石之躯上的硬度让暗道的泥壁都嵌不进去细缝。
三个人退不回去了，后面也塌了。
前后堵死。
在自己的主场，
金甲在狭窄的暗道里转了个身，尾巴上的甲片毫不客气地横扫过去。
闷响。
碎骨。
结束。
……
石室内。
判官在牛魔撞墙的那一刻就知道完了。
他不祥的预感是正确，
本来他想和韩沧海一起抵抗，却看到韩沧海直接就跑了，不得已他也想跑。
但方向不同。
韩沧海往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