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下人连忙上前搀扶。
“少爷慢点。”
“滚开，我自己能走。”
柳云飞推开下人，踉踉跄跄地往茅房方向走去。
雪越下越大，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
柳云飞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茅房门口，回头冲两个下人摆手：“你们在外面等着，别跟进来。”
“是，少爷。”
两个下人站在门外。
柳云飞推开门走进去，里面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他解开裤腰带，蹲在茅坑上。
“呼……舒服。”
柳云飞长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
一道晶莹的身影从茅坑边缘的阴影中钻出来。
玄冰！
它无声无息地爬到柳云飞脚边，抬起头，寒气从口中喷出。
柳云飞打了个寒颤，睁开眼睛往下看。
“什么东西？”
他还没看清，
玄冰已经张口咬在他的脚踝上。
“嘶！”
柳云飞想要叫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刹那间，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伤口涌入，瞬间蔓延全身。
受此影响，
柳云飞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
特别是伴随着寒毒侵入经脉，气血运转越来越慢，柳云飞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已经僵硬，便保持着蹲坐的姿势，眼中的神采逐渐消散。
玄冰绕着柳云飞游走一圈，确认目标已经失去生机之后，才用尾巴轻轻一推。
“咚！”
柳云飞的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栽进茅坑，溅起一片污秽。
接着，
玄冰头也不回的从窗缝钻出，消失在夜色中。
门外，
两个下人听到响声，对视一眼。
“少爷？”
没有回应。
“少爷，您没事吧？”
还是没有声音。
两人心里一紧，推开门冲进去。
油灯下，
茅坑里露出半截身体。
“啊！”
“少爷掉进去了！”
两人根本不敢嫌弃什么，连忙的上前，费了好大劲才把柳云飞从茅坑里捞出来。
“少爷？少爷！”
无视了臭味，其中一人伸手探了探鼻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