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好说,这陛下不是下令刑部和镇卫司捉拿这人吗?朝廷这么多人,他能逃得了?"
"哼,依老子看,这什么劳什子修罗判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可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就让他们狗咬狗!"
苏珩伸手按下五纹铜钱,放在四角木桌桌案上,纱帽未摘,起身走了出去,桌上茶水一动未动。
待她返回小巷,掀开马车车帘,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车壁上刻了一个浅浅的弯月标记。
苏珩独自驾车绕到苏府后门,停车后步行入了寝房,正换下外衣,屋外传来杏儿的声音,"大人,今日孙侍郎亲自来府上拜访,带着一盒雪莲,现在人就在府外侯着呢,奴婢瞧他挺着急的,似乎找大人您有急事……"
苏珩解开衣襟的手指一顿,心道:急,就对了。
她不紧不慢地解开衣襟,淡淡道:"礼收下,人便不见了。"
"你一会儿给孙侍郎回话时便说,你家大人伤势未愈,现下还昏睡着,今日不便见客。"
杏儿听苏珩此言,圆溜溜的杏眼微微睁大,心中暗自点头道:原来我家大人是想光收钱,不办事啊!她明白了!她知道自己该如何打发孙侍郎!
杏儿转身急匆匆又返回苏府大门,见孙侍郎的马车依然在此停靠,杏儿遂上前一步,走到马车车窗前,微微俯身行了一礼。
孙裕端坐在车厢内,伸手撩开马车车帘一角,问道,“杏儿姑娘,这礼,苏大人可收下了?”
杏儿站在马车车窗外,抬起一张圆嘟嘟的小脸,真诚、谦逊、认真回道,“孙大人,我家大人让奴婢转告您,他身受重伤现在还昏睡着,今日不便见客。”
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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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日,积雪渐渐融化,空气却愈发冷了起来,燕京城开始淅淅沥沥飘起细雨。
苏府寝房内,苏珩穿着一身月白袍子斜靠在梨花木贵妃榻上,修长的手指虚握着一卷书,淡淡的目光却落在窗外飘洒的细雨上。
算日子,今日,已经是孙裕求见她的第三日了。距离陛下下令刑部找出燕京连环杀人案背后真凶的期限,还剩下最后一天。
孙裕,他早该等不及了。
狗急,迟早要跳墙,而自己只需要按兵不动,守株待兔。
苏珩静静地看着雨幕,一直等到了下午,终于,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杏儿软糯的声音传过来,“启禀大人,孙侍郎他,今日又来拜见了。他说今日要是再见不着大人,他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