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女儿……”西陵小兵立刻被两名黑甲兵拖了下去,喊声消失在寒风中。
范剑转眼觑了一眼四爷的神色,笑嘻嘻道,“看来拓跋雄那龟孙子真被逼急了,这么损的招儿都用上了。”
郑屹懒得理他,转身就往另一侧迈步而去。
就在这时,另一名小兵急匆匆跑步跪在郑屹身前,双手捧着一个竹筒呈上头顶,“王爷,沈长史急信!”
范剑上前一步,拿过竹筒,拆出纸条,低头一看,面色陡然严肃起来。
他迈步回到郑屹身边,沉声禀道,“沈大人说,珩儿姑娘……被掳走了。”
郑屹冷淡的眉目陡然沉了下来,冷声道,“是拓跋雄。”
范剑点头,“此前,我们将他的亲弟弟拓跋宏的断掌送给他,拓跋雄必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才掳走了珩儿姑娘。”他犹豫半晌,还是道,“四爷,拓跋雄偏偏选择此时传话,必定是诱敌之计!我们还是再等等……”
“是啊,四爷”那文士也跟了上来,沉吟片刻劝说道,“小范将军说得在理,拓跋雄必定早已设伏,我们不可自投罗网,还是等河面结冰,再救人不迟。”
"等?"郑屹沉默片刻,突然低低哼笑一声,“本王今日不给他一个教训,今后人人都敢骑到我郑屹头上来。”
“整兵,今夜亥时,攻打黑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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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屹站在一处浅滩边,抬目遥望河岸对面沿途布局的弓箭手,一道道军令迅疾发出:
“范剑。”
“在!”
“带三千人,从浅滩过河,避免正面交锋,直接绕到西陵大营之后,火烧粮仓。看见火起,你就杀出来。”
“遵命!”
郑屹看向另一名将领周彦,“周参将,你带一千人扎两百只木筏,三千稻草人,穿上军服,插上旗帜,天亮之前,在敌军大营渡口上游,让木筏顺河漂下。”
"末将领命"
郑屹看着自己剩下的最后那一百人,“剩下的人,跟我。”
天还没亮,黑水河上起了大雾,十步之外看不见人。
西陵守军在岸边守了几天几夜,高度警惕,此刻手持弓箭立在岸边,已经神色疲惫,还没人发现上游漂下来几百只小木筏,筏子上站着人,穿着燕军军服,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支沉默的船队。
天还未亮,雾还没有散尽,西陵哨兵揉着眼睛往河面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