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没让她说完。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回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次换他主动。
富江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慢慢闭上。
揪着他衣领的手松开，转而环住他的脖子。
夕阳在房间里慢慢移动，从窗帘移到茶几，从茶几移到沙发，从沙发移到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从对立到同伴，从不信任到互透底牌，两人一起经历的那些常人一辈子难遇一次的记忆。
所有积累下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直压在心底的东西，像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线，噼里啪啦烧上去，踩都踩不灭。
很久之后。
两个人分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富江的呼吸还有点乱，但嘴角翘得高高的。
“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夏夜看着她。
夕阳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色，那颗泪痣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他装着无奈笑道。
“嗯。没话说了。”
富江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把自己塞进他怀里。
“那我住哪间？”
“客房。”
“不要！我要住主卧。”
“.......那是我房间。”
“我知道啊。”
夏夜低头看她。
富江仰着脸，理直气壮，眼里满是坚持。
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女朋友大人！”
富江愣了一下，随即转为得意。
“哼哼，这才对嘛。”
“不过，不挣扎一下？”
“挣扎什么？”夏夜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反正迟早的事。”
富江的耳根更红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客厅里暗下来。
谁都没有去开灯。
过了很久，富江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喂。”
“嗯？”
“我饿了。”
夏夜笑了，刚好露一手。
“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
他松开她，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富江窝在沙发上，头发有点乱，衣服有点皱，嘴唇还有点肿。
她抱着靠垫，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