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穿过一百光年的距离，落在那颗星球上。
他看着那些裂缝，看着那些恶魔，看着那些挣扎的人类。
他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天使躺在地上。
是撒旦。
虽然还活着，但是样子凄惨无比。
他看见两个人在远处，瑟瑟发抖。
蝼蚁。
不再关注的他转移开视线。
然后他看见了另一个。
银白色的身躯，红色的纹路，胸口跳动着蓝色的巨人。
就是他把撒旦打成这样的？
那个东西站在废墟中央，抬起头，正看着他。
不是看他扔过去的光点，是看着他。
穿过一百光年，穿过神国的屏障，穿过他的王座.......
和他对视。
上帝的手指停住了。
那双眼睛——乳白色的，平静的，像在审视一件事物一般。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看过。
那些光点还在飞。
他刚要引爆。
可那个巨人抬起手，轻轻一挥。
光点停住了。
然后它们开始倒退，以更快的速度穿过虚空，穿过星云，撞在神国的屏障上。
轰——屏障裂开一道缝。
大殿在颤抖。
天使们趴在地上，更加不敢抬头。
上帝坐在王座上，看着那道裂缝，沉默了很久。
“有趣。”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他站起来。
整个神国都在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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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明咽了口唾沫。
他看看夏夜变身的那个银白色的巨人还站在那里，像一座大山，像一堵高墙。
又看看旁边坑洞里死狗一般的飞鸟了——翅膀断得只剩两根，脸肿得认不出是谁，血糊了一身。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乱成一团。
“飞鸟........飞鸟不是已经成这样了吗？”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那........刚刚那些光点........又是谁？”
富江瞥了他一眼。“不出意外，应该是上帝。”
“上帝？！”不动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