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了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起自己刚才那副得意的样子，想起自己放声大笑的画面——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
紧随而来的他感觉到恐惧。
真正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不是因为夏夜比他强，是因为他根本看不透这个人有多强。
他面对上帝的时候，至少知道自己差距多少。
但面对这个巨人，他真的感觉有道鸿沟，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就是感觉得到。
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次。
每次认知都被刷新。
这一次，他不敢问了。
巨人站在那里，没有动。
只是看着他。
乳白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两道不能直视的太阳。
飞鸟了站在空中，浑身僵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早就知道的，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从来都不是他能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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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了站在空中，浑身僵硬。
那双乳白色的眼睛还在看着他，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没有敌意，没有杀意，甚至没有审视。
只是看着。
可在飞鸟眼里，这种平静比任何攻击都让人恐惧。
飞鸟没动，夏夜也迟迟未有动作。
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然后飞鸟崩溃了。
这种煎熬对于最是傲慢的撒旦来说，他接受不了。
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那些沉默太长了，长到让他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不配被认真对待。
他开始凝聚光点。
一颗，两颗，十颗，百颗——比刚才更多，更密，更亮。
“去死去死去死！”
他发了疯一样把所有的力量都榨出来，然后朝着夏夜，朝着那个银白色的巨人轰去！
仿佛这样能把心中的恐惧不安全部发泄出去。
光点铺天盖地，像暴雨，像流星，像要把整个世界都炸碎！
每一颗都不亚于一颗小当量核弹。
每一颗都足以把这片废墟再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