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了看着他，轻笑了一声。
“背叛？”他摇摇头，“人类很弱小，会灭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说什么鬼话！”不动明往前迈了一步，“你不也是人类吗？！”
飞鸟了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那种温和的笑不一样。
是另一种。
“这你就错了，阿明。”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白衬衫瞬间撕裂，背后猛然张开八只巨大的翅膀——洁白如雪，圣洁如光，每一只都覆盖着柔软而神圣的羽毛。
他的身体拔高，肌肉线条变得完美而流畅，脸庞也变得雌雄莫辨，美得不像人类。
圣洁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片废墟。
那些恶魔看见这一幕，纷纷匍匐下去，瑟瑟发抖。
不动明的瞳孔猛地收缩。
“飞鸟.......你........”
飞鸟了——不，现在应该叫他撒旦——站在光芒中，圣洁的面庞望着不动明，嘴角轻轻勾起。
“我是撒旦。”
不动明的大脑一片空白。
撒旦？
那个传说中的地狱之主？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想起小时候在海边捡到他的那一刻，想起这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一起度过的时光——
那些都是假的吗？
飞鸟了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讲述。
“很久很久以前，我向神明上帝发起了战争。”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可最终，我失败了。被击败后，我坠入了无尽宇宙，开始了四处漂泊。”
不动明呆呆地听着。
“经过了几百万年的流放，我来到了当时的地球。那是十亿年前，连恐龙都没有诞生的时代。恶魔们主宰着这片土地。”
“我看重了他们单纯只知道杀戮的性格，便决定在这里落地生根。”
“可是上帝并没有打算放过我。祂降下了神罚。”
飞鸟了抬起头，看向天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次神罚，把地球炸成了一颗火球。我和一小部分恶魔并没有死去，我们的意识一直藏于地球上，沉睡着。”
“直到人类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