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她确实是累坏了。
夏夜嘴角微微扬起。
这女人........今天还真是争尽表现。
他脑海中闪过白天的画面——
第一只恶魔出现的时候，富江几乎是第一个冲过去的。
不可视之手从她身后炸开，密密麻麻的透明触手把那头怪物撕成了碎片。
等军队赶到的时候，只看见满地的残骸，和站在残骸中间、一脸淡然的富江。
那些士兵愣在原地，枪口对着她，却没人敢开枪。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富江看了他们一眼。
就一眼。
然后那些士兵的眼神就变了——变得痴迷，变得恍惚，像是看见了什么此生最美的风景。
“滚。”富江说。
他们乖乖滚了。
类似的场景，今天重复了无数次。
富江的身影出现在城市各处，每一次都是在恶魔出现的地方。
她的速度太快了——或者说，有夏夜的感知帮忙，总能抢在所有人之前准确找到目标。
网上开始有人传她的照片。
模糊的，清晰的，远景的，近景的——各种角度都有。
配文从“这女人是谁”到“她杀恶魔的样子好帅”再到“她是不是也是恶魔”，五花八门。
但奇怪的是，所有近距离接触过她的人，没有一个对她出手。
他们只是痴痴地看着，然后离开。
网上有人给她起了个外号——“恶魔女王”。
有人猜测她是恶魔的领袖，有人说她是恶魔派来迷惑人类的，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被她救过，她一定是好人。
富江刷到这些评论的时候，只是嗤笑一声，转头装作可怜巴巴的望向夏夜。
“呜呜，老师，我都被骂成什么样了。”
“你不是说不在乎吗？”
“我是不在乎啊。”富江嘟嘴，“但骂得太难看了，我就记一下，等最后复活的时候，这几个人不复活哦。”
夏夜笑着连连称是。
他知道富江开玩笑的，毕竟她都没给他说是哪几个。
但真正让夏夜欣慰的，不是她杀了多少恶魔。
是另一件事。
傍晚的时候，他们路过一条小巷。巷子里，几个“恶魔帮”的人正围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反复说着“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