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知名的、不可再生的、废物同学——”
那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龙介后脑勺上。
“我好像听见有人说我‘魔女’什么的。”
龙介脸色一僵。
完蛋。
他都不敢转头去看。
只能感觉到一道凉飕飕的视线钉在自己后背上，像是随时能把他扎成筛子。
他默默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旁边挪。
然后——
“小绿——！！！”
他一溜烟跑回自己座位，一头扎进女朋友怀里，开始哭诉“有人威胁你男朋友”之类的话。
小绿一脸茫然地拍着他的背，抬头看向富江那边，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富江冷哼一声，收回视线。
她走到夏夜旁边，在龙介刚才坐的位置上坐下，翘起腿，抱着胳膊，一副“我倒要看看谁敢再说我坏话”的姿态。
夏夜看着她，哑然失笑。
“吓他干嘛？”
“他先说我魔女的。”富江理直气壮。
“他就开个玩笑。”
“我也就开个玩笑。”富江瞥了他一眼，“不然他现在已经在校门口跳脱衣舞了。”
夏夜沉默了一秒。
“........那真别，辣眼睛。”
富江得意地扬起下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