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停下,看着她。
富江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释然和无所谓?
“我知道你现在没把我先入为主了。”她说,语气随意,“没事,你说说,我也挺好奇,在你原本的认知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夏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又喝了一口可乐,润了润嗓子。
“在我的认知里,不是你。”他顿了顿,“是‘富江’。”
富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富江’是一个自恋到病态的女人。”夏夜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认为自己是最美的,所有人都应该为她疯狂,不过她也确实有这个能力——那种魅惑的能力,能让所有男性对她产生强烈的占有欲,疯狂到想要独占她,从而——杀死她。”
富江的眉毛动了一下。
“但这不是结束。”夏夜继续说,“她拥有无限再生的能力。只要还有一个细胞残留,就能复活。被分尸,每一个尸块都会长成一个完整的‘富江’。除非被烧成灰,不过烧不彻底的话,每一粒灰烬都可能重新变成一个人。”
他看了富江一眼。
富江的表情依旧平静,像是在听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而且,”夏夜的声音沉了一点,“这些‘富江’之间还有排他性。每一个独立的个体,脑子里都天生认为‘只有一个富江’。所以她们会驱使身边的男性,去杀死其他的富江。”
他放下可乐罐,靠在沙发背上。
“这就是我认知里的‘富江’——一个脑子不正常,只会到处作恶的怪异。”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富江坐在那里,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夏夜。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受伤,只有一种........看不太懂的复杂。
“自恋到病态。”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忽然翘了一下,“无限再生,互相残杀。”
她自诩,确实和遇到夏夜之前的想法有点像。
富江想了想,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
“听着还挺带感的嘛。”
夏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次没绷住。
“就这反应?”
富江挑眉:“不然呢?哭给你看?”
她把腿翘起来,换了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