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惠梨香对着已经关上的门板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甘心,更多的是一种不知该往哪儿放的茫然。
她转过身,对上两个男生同样茫然的脸。
“.......还玩不玩?”其中一个问。
惠梨香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特意换上的那件吊带裙,布料薄得像一层雾。
“……走啊。”她闷声说,看样子心情很不好,但该玩还是玩。
她踩着那双细带凉鞋,走回自己房间。
那两个男生紧随其后.......
一墙之隔。
夏夜坐回窗边,把那半杯没碰过的茶放在床头柜上。
恶心。
他很少用这个词评价一个人。
但他现在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
惠梨香,她活得空洞,用身体填补空洞是她唯一擅长的方式。
这不是欲望,这是猎奇。
人可以好奇很多,但都要尝试,都要放纵,没有自我约束,那就不能称之为人了........
夏夜晃了晃头,努力把想吐的念头压下去。
对他而言这只是个小插曲,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窗外,海面依旧平静。
那些从海底爬出来的东西还在缓慢地向海岸线靠近,带着七十年的怨念和永不满足的恶意。
——
走廊尽头,另一扇门后。
富江背靠着门板,听完了全程。
她没开灯,也没出声。
从惠梨香敲门的那一刻,她就站在这里了——门开了一条极细的缝,足够她把走廊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人多一点,比较有意思嘛。”
“男的也不是不行。”
“不用了。”
她把那三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三遍。
然后,她发现自己嘴角翘了一下。
不是笑惠梨香被拒绝。
是笑那个叫惠梨香的,使出浑身解数,连那两个歪瓜裂枣都搬出来了——
她猜夏夜都被恶心坏了估计。
她转身,走回床边。
窗外依旧是那片漆黑的海。
富江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自己刚被夏夜“收编”那会儿,也试图用这招。
那她都被拒绝,那个女人哪来的自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蠢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