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人,那个与众不同的青年,用一个近乎打闹似的,“闭眼”的指令,连同岛上所有人,一起送到了这艘大船上?
还把所有人治好了!
这.........这是什么手段?!法术?仙术?还是.........神迹?!
他猛地转头,看向远处他们家的地方,远远的看着岛屿上的黑漩镇。
眼神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敬畏,以及彻底颠覆认知的混乱。
........
“这.......这他妈是哪儿?!”
翔太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甲板上,云台脱手滚落,他顾不上设备,连滚爬爬地扑到栏杆边,死死盯着远处那被螺旋云团笼罩的岛屿。
又回头看看甲板上瞬间多出来的、哭喊、茫然、相互确认的镇民。
极致的恐惧后知后觉地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四肢发软。
他刚刚怎么跟失了魂似的,自己也中招了?
怎么出来的?他努力回忆,好像是........道金光?
翔太猛地抓起滚落的直播设备,镜头扫过混乱却充满生机的甲板。
扫过相拥而泣、父母奇迹般恢复人形、仿佛做了一场漫长噩梦的桐绘一家,扫过呆若木鸡、世界观受到粉碎性冲击的秀一。
最后,他的镜头不由自主地、带着难以言喻的敬畏,定格在了不远处的岛屿。
他感觉........等会要发生大事了!
“拍……继续拍!对准岛!也拍这里!” 翔太的声音嘶哑而激动,对着跟拍小弟吼叫。
秀一紧紧搂着桐绘,两人的目光却无法从桐绘父母身上移开。
那对不久前还以非人螺旋姿态缠绕、只能发出断续气音的中年夫妇,此刻正紧紧拥抱着女儿,虽然脸色惨白、眼神惊魂未定,但身体完好,意识清醒,正在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可怕的梦”。
不是幻觉。不是替代品。
就是桐绘的父母,活生生地回来了。
秀一感到自己的理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亲眼所见的恐怖,与眼前温馨却荒谬的现实剧烈冲突。
他猛地看向岛屿,仿佛能看到那个青年。
那个造成这一切不可思议逆转的源头。
是他........真的是他!不仅救出了所有人,甚至连那些看似无可挽回的“异化”,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