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一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各种情绪剧烈翻腾。
夏夜的言之凿凿,戳破了他自身隐约的不安,加上他本就坚信祠堂是万恶之源,此刻,这个冷静得不像话且疑似特殊人士的话,在他心里砸出了深坑。
“.........我信你一部分。”秀一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眼神里烧起一种破釜沉舟的火,
“你要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只要能阻止这鬼东西,或者........至少让桐绘平安离开!” 他抓住桐绘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然而,夏夜只是缓缓地、近乎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需要你帮的。”他语气带着一丝乏力,却又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这个局面,也没什么好帮的了,最后说一遍,我此行的目的,是确认风险,评估现状,然后给出唯一还能做的建议:立刻,全员撤离。现在,马上。”
说完,他不再看表情瞬间凝固的秀一和满脸无措的桐绘,干脆利落地转身,对旁边的富江和村上丢下一个字:“走。”
富江早就不耐烦到极点,闻言立刻翻了个白眼跟上,嘴里还不忘嘀咕:“早该走了,跟这群榆木疙瘩浪费口水。”
村上更是毫无异议,脚步立刻跟上夏夜,像个最忠诚的狗子.........
“等、等等!夏夜君!少爷?道长?”翔太举着直播设备,彻底懵了。
这就完了?不再扯点话题?符咒呢?桃木剑呢?直播间的热度刚炸上天啊!
“我们再商量商量?想想别的办法?或者您做个法事镇一镇........”
“我不是道士,也不会法术。”
夏夜脚步没停,甚至懒得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随意挥了挥手,像是最后的告别。
嘎吱——砰。
祠堂区域那扇破旧木门被村上带上,发出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进了留在原地几人的心里。
翔太、他的跟拍、秀一、桐绘,全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夏夜三人毫不留恋的背影被祠堂外不知什么时候昏暗的天色吞噬。
真........真走了?就这么走了?
“???这就溜了?”
“不是吧阿sir,说一大堆,结果跑了?”
“说好的降妖除魔呢?就这?”
“肯定是发现搞不定,怕把自己搭进去!”
“之前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