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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的脸色也白了一下,但基于职业素养和村上丰厚的报酬,让他迅速镇定:“看来.........情况比预想的更严重。
我们不能指望别人了,得靠自己找路。”
他们再次走上街道。
白天的雾气似乎淡了一些,但那种无处不在的扭曲感和压抑感并未减少。
街上依旧能看到零星几个行为怪异的镇民。
“得找个还清醒的人问问祠堂的具体位置。”翔太对着镜头说,目光四处搜寻,“像昨天那个男生那样的........”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就在他们经过一条岔路口时,一个身影有些犹豫地从一栋半掩着门的房子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本地高中校服的女生,长发飘飘,容貌清丽,但脸上带着浓重的忧虑和疲惫,眼神比昨天见到的秀一稍微清明一些,却也充满了不安。
她看到夏夜这一行明显的外来者,尤其是还有拍摄设备,先是一惊,下意识想躲,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你、你们好........你们是........昨天秀一说的那些外面来的人吗?”女生小声问道,声音温柔,带着怯意。
夏夜看这形象和这清醒状态,明白她就是五岛桐绘,秀一的女友。
“是的!你好!我们是来做考察的。”翔太连忙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友善,“请问你是?”
“我叫五岛桐绘。”桐绘微微鞠躬,目光快速扫过众人,在异常镇定的夏夜和容貌出众的富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你们.........是要去祠堂吗?”
“对对对!桐绘小姐,你知道怎么走吗?能给我们带个路吗?”翔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桐绘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家,又看了看眼前这群人,最终,善良和内心对改变现状的一丝渺茫希望占了上风。
“我........我可以带你们去。但是,那里真的很不对劲。
我男朋友秀一他一直说,那里的感觉最不舒服,绝对不能靠近.........” 提起秀一,她眼中的忧虑更深了,
“他最近越来越焦躁,老是说要带我离开这里,可是........我的父母,还有奶奶,他们都不想走,他们说这里是家,外面........”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被困住了,被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