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发紧,夏夜注意到,她抓着被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哟,真害怕了呀?
“差不多吧。”夏夜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一个性质挺恶劣的‘遗迹’。”
“那、那夏夜君你.........”富江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她往前凑了凑,香气混合着旅馆的霉味飘过来,
“你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种,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的?阴阳师?或者........有超能力?”
她的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和探寻,仿佛夏夜是她唯一的指望。
超能力?这词儿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
夏夜心里吐槽,面上却摇了摇头:“是也不是,但处理方式没那么复杂。”
他看着富江瞬间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依赖”,决定再给她加点料。
“我不是来给它贴封条或者念经超度的。”夏夜语气没什么起伏,但话里的意思却硬邦邦的,“我是来把它,连同这一片被它‘污染’的地儿,一块儿收拾干净的。
地儿都不给它留的那种。”
“收、收拾干净?”富江这回的惊讶有点没收住,声调都拔高了一点,随即立刻意识到,赶紧又压低,换上一副难以置信又隐含期待的表情,“怎么收拾?用夏夜君之前对付我的手段........把这净化?”
夏夜看着她那副“我很害怕,但请你快告诉我”的表情,内心很是想笑,但脸上依旧稳如老狗。
“先让外面的人看看这里到底有多邪门。”
夏夜朝隔壁翔太房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直播就是个好法子,得有人把这里的‘实况’传出去,让大家都瞧瞧,有些‘异常’其实是天天发生,但不是没有反制的人。”
富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夏夜的声音压低了些,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有力,“当他们都认清世界的阴暗。”
“最后,”夏夜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和浓雾,看向了祠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带着点冷意的弧度,“才是跟底下那‘脏东西’’,好好打个招呼。
一场........保证让它印象深刻、以后再也没机会作妖的‘见面’。”
“夏夜君这么有自信吗?”富江听着他说的这些,脸上的柔弱伪装几乎要挂不住了。
她光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