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散去。
魂体消失了。
地上只剩下一滩黑色的水渍，和一地碎裂的头发。
纸鹤落在地上，烧成了灰。
陈满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气。
丹田里的功德金莲，有一片花瓣，亮了一下。
灵力恢复了不少。
应圆圆看着他：“她走了？”
“走了，”陈满蹲下来，把林夏从地上抱起来，放在下铺的床上，“超度了，该去轮回的去轮回，该受的因果她自己去受。”
应圆圆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涨到了八百万。
弹幕刷得飞快。
【道长超度那段我哭了】
【苏晚晴也是可怜人】
【那个解剖楼的老师才是该死的东西】
【八十七个女孩道长得去解剖楼】
【支持道长去宰了那个畜生】
陈满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铜钱，在宿舍的四个角落各放了一枚，又用红绳在门口拉了一道线。
“这里是安全的。你和林夏还有她的室友待在这里别动，等天亮了再说。”
“你要去哪？”应圆圆问，虽然她大概猜到了。
“解剖楼。”
陈满把雷击木剑和青冥剑都背在身上，检查了一下内兜里的符纸。
“那个所谓的老师，今晚必须死。”
应圆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陈满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解剖楼在学校的西北角。
从女生宿舍楼走过去，大概要走十五分钟。
陈满准确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股味道。
福尔马林的气味。
越靠近解剖楼，味道越重。
陈满走到那栋灰色的三层楼前，停下了脚步。
门口有一个铜像。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拿着手术刀，低头看着什么。
陈满看了一眼铜像，绕过它，走上台阶。
解剖楼的大门是锁着的。
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陈满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直接放进了锁孔，转了两下。
锁开了。
铁门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重的“嘎吱”。
陈满左手捏了一张黄符，搓了一下。
符纸自燃，金光照亮了前方的走廊。